胡椒博士

【三山】行者-01-

*黑道paro

*剧情需要本科的名字用的是 山姥切长义  双子设定

*OOC

 

今天的地下竞技场歇业,几个赌徒看着紧闭的大门咒骂着离开,其中一个说话间没留神撞上迎面而来的两人中的黑发的人。赌徒依着脾气要找麻烦,骂骂咧咧地对上笑容八风不动的黑发青年,怒火烧得更旺,挽起袖子就要挥拳。此时站在一边的人终于想起这名眼熟的人的身份,赶紧抓住同伴的手腕,向眼前人充满尊敬地鞠了一躬,并再三道歉。

 

黑发青年轻轻点头便走向竞技场所在的地下室,倒是他旁边微胖的中年男人不满地骂了几声。

 

“你干什么拦着我?”赌徒在黑发人走远后气恼地冲同伴吼,事实上赌徒在挥拳与那人对上眼时就被其中冷冷的肃杀吓得不敢出手,被同伴一拦倒像是下台阶掩饰自己的惧意。

 

“你知不知道刚才撞得人是谁?”说话的人抹了抹额间的冷汗,心里万千感概没有惹事。

 

“能是谁?老子怎么也在竞技场混了十几年了。”

 

黑发青年站在门口,在数字键盘上快速按下密码后,拇指摁在旁边有了响应的指纹识别器上,只听门锁“咔嚓”一声,他推开门走进,中年男人保持着一步的距离跟着。

 

——“得了吧你,那可是三日月宗近,三条组的高层,别看他年轻,听说已经坐上了最高级别干部的位置。”

 

三日月拍了拍手,本来围在竞技场贵宾区的人都让出一条通道,密集的人群前数十人站成两排,中间还站着一个人,中年男子站到了那两排人群中,而他径直走向前,在唯一坐在贵宾靠椅上的老人低声汇报了几句。老人露出满意的笑容,拍了拍旁边的座位示意他坐下,语气就像是慈祥的老人却又夹着几分客套,“三日月办事果然是令我满意,你也累了一个月,坐下休息吧。”

 

三日月摆了摆手,站到了座位边,不卑不亢地笑答,“老爷子旁边的座位怎么敢坐,站倒是能站的。”

 

老人听后笑了一声,再没有让他坐下的意思。

 

这一切都被站在贵宾区台阶下的青年看在眼里,心里的筹码又多了几分。他沉默地等台上的戏演完,耐心地等着话题回到自己身上。

 

“三日月,这小子说要加入我们来顶山口的空缺,”老人眯起眼睛盯着台下的埋头的青年发出嗤笑,“我们三条已经沦落到需要大学生来拯救了吗?”

 

“哦?”三日月托住下巴,打量起从开始就被他特意忽略的人,也就是今天歇业的竞技场的主角。

 

三日月在来得路上就听小狐丸说今天竞技场歇业要处理一个大学生,学生是附近大学的大一学生,叫山姥切长义,一天心血来潮走了一条小巷,正好碰上了在交易过程中的山口,山口一时慌乱想要抓住他,结果路上反被敌对组的人处理了。山口是老爷子培养的人,栽培到了现在结果乌龙送命,就抓了山姥切长义。然而他在过程中打伤了好几个人,口口声声拒绝偿命,说实在不行加入三条抵消仇恨。

 

青年穿着连帽衫,兜帽服帖地戴在头上,架了一副沉重的黑框眼镜。他微微弓着身子,两只手有些拘谨地垂在两侧,身上还散发着初入大学的稚气,初眼看过去没什么起眼的地方。

 

“我虽然是大学生却比那个叫山口的有用多了,一个被手无寸铁的大学生打乱交易导致丧命的人对三条的贡献也就那样了吧,”他的言论引起下面挤成一团的人的愤怒,大厅吵了起来,三日月发现他拉低兜帽,似乎很讨厌成为目光的焦点,不过声音还是如前一般平淡,“因为我的马虎导致你们失去一个人,但是我也不想偿命,为此我可以证明我有足够的能力加入你们。”

 

老人的表情变得好奇,饶有兴趣地继续听。山姥切国广抬起头,目光落在三日月身上。三日月注意到隐藏在镜片后的那双眼瞳,如同平静的湖泊,看上去风平浪尽。但向来敏锐的三日月还是找到了他不经意间泄露的一丝像正磨着利抓、等待猎物的狼眼里有的光芒。

 

“如果我在竞技场上打败他,你们能认可我吧。”狼终于伸出了爪子扑向他选定的猎物。

 

本来吵闹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不少人倒吸一口气觉得说话的人不要命了。老人的表情也严肃起来,抬手便有人送上已经点燃的雪茄,他吞吐云雾间瞥了三日月一眼,“这是新生牛犊不怕虎啊。”

 

三日月扬起嘴角,老爷子已经默认了山姥切的话,那他也只好脱下西装陪狼崽在竞技场上玩上一玩了。他把累赘的服饰通通交给小狐丸,只穿了一件挽上袖子的衬衫和西服裤。他走向山姥切,像一个好说话的长辈拍了拍他的头,调侃道:“我年纪大了,你记得下手轻点。”

 

山姥切对他的触碰很不满,往旁边一挪和三日月划开距离。三日月露出一个不能再虚伪的伤心表情,山姥切又往旁边挪了几步,估计是受不了他便快步走到竞技场的格斗台上。

 

三日月随便活动了一下关节的同时山姥切已经把连帽衫和眼睛脱下,没有遮掩的容貌让三日月都不禁在心里赞叹,是副能配上那双眼睛的好相貌。山姥切迅速沉下心,周围人的目光被抛到一边,眼神锐利地盯着三日月,格斗姿势已经摆好。

 

没有任何规则,只有一句开始。

 

山姥切以手为刀,处处攻向命门。三日月见招拆招,再又一次打开斩向自己脖颈的手后揶揄道:“现在大学已经不教尊老爱幼了吗?”

 

腿下又是一道凌厉的攻击,三日月用手肘抵下对方的膝盖,另一只手握拳攻向对方的脸,口里不忘念叨几句“罪过罪过”。拳头还没触到就被握住,山姥切一个用力按下他的手。

 

“那都是是小学教的。”

 

三日月没想到能得到回应,险些没躲过攻击,对方的表情无比耿直,简直配不上他接下来的话。

 

“早忘了。”

 

山姥切接下来几拳都冲三日月的脸而去,三日月化解过程忍不住问他是不是很介意打脸,金发青年一个高扫,结果被三日月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他趁重新摆姿势的时机反驳道:“我才不介意,认不出来才好。”

 

三日月“啧啧”两声,对面的人口是心非的能力快要比上格斗技术了。两人一来一往,除了脸被心照不宣地避开了身上都有几处伤势。三日月又挨一拳,感慨自己已经不适合和年轻人拼体力,眼底的夜色变得更加浓重,新月发出冰冷的光芒。三日月突然换了攻势,先是连续的手上虚招,然后就是扫腿扰乱了山姥切的节奏,迅速抓住人一个抱摔,紧接着脚分别在他的颈部与胸部,双手将右手臂压在胸前,用力挺跨,十字固就此成型,胜败已分。

 

“要不要手?”三日月故作好心的发问。

 

山姥切躺在地上喘气,神情却没有要认输的意思。“我猜到到是十字固了,”左手摸到腰部,在暗袋里掏出了一把枪,山姥切咬开保险栓,对方脸色不出意外地凝重起来,“要不要命?”

 

台下一片躁动。老爷子所在的场合不允许持枪这是三条的规矩,而这个看起来平凡无害的大学生不知道怎么混过的检查竟然有枪,负责检查的人员一身冷汗,不停地向坐在高位的老人解释他们在检查的时候是确认他身上没抢的。

 

台下有几个人已经按捺不住要冲上台教训山姥切,此时老人手指夹着雪茄,慢悠悠地抬手,众人皆停下动作。

 

“我相信三日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后,老人倚在靠椅上,脸上和蔼的笑容却被不同的人有了不同的解释。

 

小狐丸微合着眼,淡然地看着地上的瓷砖,事不关己的姿态。

 

见鬼的相信,小狐丸在心里讪笑。

 

——“那以后岂不是要接管三条?”

 

“大概吧,不过三条先生现在也不过五十多岁,哪会把权利下放啊,三条可是出名的集权。”

 

“那老爷子还忍得了那个叫三日月的?”

 

“你说小声点,他可是三条的左膀右臂,待遇好着呢。不过我听说,三条先生虽然依仗他却很想处理掉他。”

 

气氛低到极点时,本来沉重的三日月却是雨过天晴,笑容灿烂得仿佛对着不是冰冷枪口而是美丽的鲜花。反倒是山姥切脸色像暴雨即临,举枪时就感知到手上的重量不对,脑海里闪过格斗开始时三日月莫名其妙的拍头,当时他只注意到他明面上的动作却遗漏了关键,举枪的手放下,沉默了一会后开口:“我输了。”

 

“真乖。”三日月弯眼笑着,十足的老头模样。

 

山姥切发作不得,只能看着三日月将弹匣抛掷玩耍,小声地嘟囔一声“老狐狸”。

 

“虽然输了但是实力有目共睹,加入三条的资格不是没有,”坐在上位的老人身上有股无形的压迫力,盯着山姥切的眼睛里充满危险的信号,“不过你得告诉我,枪是怎么来的?”

 

“这枪不是我的,”山姥切直视老人,冷静地吐字就像在陈述一件琐碎小事,“是我趁你和三日月说话的时候顺过来的。”三日月就站在山姥切身边,旁若无人地整理着装,低着的头让人忽视了他嘴角的一抹笑容。

 

大厅里又是一片哗然,所有人包括山姥切是受过检查确保没有枪支刀具,只有临时出现的三日月和中年男人直接进入,山姥切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依照三条的规矩,受罚是必然的。

 

然而就在此时山姥切又接着说,“从那个胖一点的大叔身上拿到的。”

 

被提起的中年男人吓得倒退一步,睁大眼睛,慌乱无措地否认。老人的手指在扶手上有规律地敲打,似乎在想什么。底下三日月冲山姥切摊开手,山姥切垂着眼帘将思绪掩盖,不过几秒他将空枪递给三日月。

 

三日月轻笑一声,弹匣装入。

 

砰——

 

中年男人捂住腿,鲜红的血液不断地从指缝中涌出,灰色西装裤的颜色变得更加暗沉,五官因为疼痛而皱在一起,看着三日月的眼睛里又是怒火又是惧怕。

 

“我没有提醒他卸枪是我的疏忽。”三日月边说边将保险栓栓上递给老人,言辞诚恳,低头站在位前等待老人开口。

 

老人扫了一眼中年男人,眼里露出厉色,转瞬恢复平静,“这本就是他的愚蠢,没必要揽到自己身上。”

 

“三日月有一个请求。”

 

“说吧。”

 

“老爷子也说山姥切长义具有加入三条的资格,而我也缺一个搭档,不如让他和我一起行动吧。”

 

老人没有立即回答,他再一次打量站在台下淡然处之的青年,“可以。”

 

 

三日月就着路上的灯光随手翻阅了手上的文件扔到一边,“真的不能再真了。”

 

坐在驾驶座的小狐丸瞟了一眼撑着头看窗外风景的兄长,新月正闪着愉悦的光芒,“资料没有任何被篡改的痕迹,完整合理,光从这些来看就是一个在福利院长大,考上大学的励志青年,哦,还是文学部的文艺青年。”

 

“他可以是警方的人、栗田口或者五条他们的人、又或者是那几只老狐狸的人,”三日月举起资料的扉页,照片上的人有着和加入组织的青年别无二致的容貌,披肩长发被随意扎在脑后,脸上温和的笑容却让人觉得和今天的青年格格不入,“也可以是我的人。”

 

小狐丸故作惊讶的说:“怎么不会是老爷子的人?”

 

挑战三日月,除了输赢实力都能得到认同外,还有向老爷子表示他知道三条的忌讳,今天的行为无疑不是再向老爷子示忠。

 

“那把枪不一定是田中的。”

 

这下小狐丸倒是真惊讶了,能在三条安检严格程度下混进枪支的人他或许是第一个了。

 

“现在只能是田中的。”三日月想那把枪可能格斗前故意藏在腰后这种较为明显的位置,不过不管是不是山姥切的,或者他之前打的算盘是不是如此进行,解决掉田中、双方有了初步协议都是对他有利的事情。

 

“兄长要动手了?”小狐丸红色的眼瞳里涌起兴奋。

 

“是时候了,”三日月摊开的手掌合起,“抛掉山姥切长义的名字去查。”

 

 

作为三条高层的三日月假期短的可怜,他发了封邮件给山姥切,就坐在车里等。不过三根烟的功夫,有人敲了敲车窗。三日月一看来人正穿着和前几日差不多的连帽衫,架着黑框眼镜,还背了一个普通的黑色双肩包,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对方一定是逃课过来的。

 

他扬了扬下颚,示意山姥切上副驾驶。然而山姥切仍是执着地叩玻璃,他只好把车窗摇下。

 

“把烟掐了。”山姥切一脸正经。

 

三日月不置可否,又接着吐了一口烟,“组织里可没有不会吸烟的人,慢慢适应吧。”

 

“我也会,”山姥切颇为认真地解释,“但你这是开车,遵守交通规则,做文明好司机。”

 

三日月眼里的青年瞬间穿上了交警制服,看着还燃着的火星无语以对。

 

谁知那人接着说:“要不我开车,你去副驾。”

 

“你有驾照吗?”三日月回想了一下他的资料。

 

山姥切眼睛一转似乎很疑惑他的问题,“你不是有吗?”

 

三日月立马把烟掐了,“赶紧上副驾驶呆着。”

 

“头发怎么剪短了?”路上三日月随口问道,没必要隐瞒自己查过他资料的事实。

 

山姥切皱着眉头,捏了捏细碎的发尾,看着远方叹了一口气,一开口像是要讲一个很长的故事。

 

“我也曾经历过中二的时期,那时——”

 

“算了,我不想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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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是真的,只不过被被已经和长义换了身份,光靠照片没人分得出来,大家可以猜一下被被的真实身份,不过文里可能会变了又变hhhh

田中是老爷子埋在三明身边的人,至于枪是不是田中的大家可以随意设定

接下来就是老狐狸和小狼崽的故事

最开始的设定有bug啊,现在改成了容貌一致,长义是长发,还有瞳色细微差别,性格肯定差的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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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切国沼民一枚|ω・)
不定时更新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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