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椒博士

【鹤山】恋爱警戒线

*本丸鹤和现实世界雇佣军被被的穿越梗

*cp18无料鹤山部分

*今天是鹤山日差点忘了,多谢春醪太太提醒,虽然是用无料更的orz

*OOC

以上  感谢阅读


鹤丸国永以完美的四脚朝天姿势摔在水泥地上,狼狈地翻身,手还没来得及揉疼痛的背脊就先互护住头部。


如果知道整蛊审神者会落到如此田地,鹤丸宁愿把恶作剧道具对准自己。


鹤丸混乱的思维很快耳边“咻”的声音打断。不能指望下一发子弹刚好擦过头发,他缩起身子匍匐前进,行动像猫一样敏捷,目标锁定墙边的破木堆。


然而他在一根水泥柱边停下了脚步。


衣摆像是被什么挂住,往前踏无果,抓住衣摆用力拽仍是无用。鹤丸闻着头顶的火药味,听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砰砰”声,看着接连不断地滚到面前的弹壳。


他咽了咽喉咙,一只手从外套袖子里脱出。


继而钻进一个冰冷的金属环中。


手轻轻地向下扯,金属环与手腕产生摩擦,收到抵抗力无法下降。


这不是幻象。


鹤丸的头缓缓地向金属环的方向抬。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金色头发的青年,尽管脸上满是灰尘却掩盖不了出色的容貌,灼灼的目光对着每个向这边发射子弹的敌人,他穿着迷彩军装和军用背心,双手稳稳地握住一把类似但危险的气息远强于陆奥守经常从内袋掏出的名为“枪”的武器。


这些甚至可以用“心旷神怡”来形容的景象当然不足以让鹤丸露出五官像是被人打碎随意堆在一起表情。


鹤丸说不上是青年的军靴狠狠踩在后摆上还是青年的左手腕上银色的手铐哪个更有冲击性。但是要论足以贯穿由惊吓组成的心脏的,一定是这个在换弹匣过程中冷声要求他放弃抵抗的青年长得和他的队长——山姥切国広一模一样。


“你怎么在这?”鹤丸顿时明白了什么叫他乡遇故知,迅猛起身,兴奋地问道,“难道你也作弄审神者了吗?”


鹤丸的动作通过手铐使山姥切的手轻微地晃动,子弹也因此偏斜。山姥切国広暼了一眼没有答话。他是猎鹰特种部队的中尉,这次的任务是对付一个实力很大的军火商,进展顺利,有队员调查到他们最近的交易地点,没想到的是,这位队员已经叛变,预想的抓捕变成现在的被围剿。


这个突然出现在战场的银发男人虽然不能肯定是敌人,但光凭他怪异的穿着,白色的和风服饰配上黑色护甲,也值得怀疑。


“把手铐先解开吧。”鹤丸晃了晃手腕试探地问,他刚絮絮叨叨一堆对方都不予回应,这让他开始猜想眼前的人和那位总队长并不是同一个人。


山姥切理所当然地拒绝了可疑人士的要求,他换成单手持冲锋枪,自己拷上的左手摸出手枪对准鹤丸。碧绿的眼瞳像是瞄准器精确而冰冷地扫描躲在掩体后的敌人。


“从现在开始,你的动作都不允许影响我,否则我将剥夺你陈述的机会。”


说话间又有几颗子弹飞向鹤丸,他前仰后倒地躲过,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却被重重地过肩摔。


“你倒是把手铐……解开……”鹤丸气急败坏地开口,然而面对枪口语气越来越弱。


山姥切如同优秀的猎人将猎物一一击中,另一只手持手枪对准鹤丸的额头,他头也不回地冲鹤丸说:“再给你一次机会。”


鹤丸认真地计算是被流弹还是手铐的另一端的人击中的概率大。马上他频率极高地点头,躲在山姥切身后。对方开枪时手腕的震动会随着手铐传到鹤丸手腕间,越来越激烈,四面八方的枪声也越来越密集,另一个阵营的人用大量弹药掩护撤退,不消多久就听到引擎的声音。鹤丸被对方猛地锤地的动作带得一个踉跄,随后一个肘击占据了他的视野。


鹤丸再醒过来的时候被蒙住眼睛,听着身后人的指示上车、下车、七转八绕,最后被按在座位上。随后有人扯掉了眼前的黑布,骤然的明亮让他不由地眯起眼睛。


一下子变得狭小又模糊的世界恰好容下了一片金色,在朦胧的雾中不但没有褪色反而成为绚烂的太阳,青年的轮廓也跟着温柔起来。鹤丸呆呆地看着,好像看到了被强拉去与短刀玩耍时不自觉露出笑容的总队长。


视野开始清晰,鹤丸也看清了他周围环境。他在一个黑暗的小房间,只有桌上的白炽灯发出冰冷的灯光。门前站着一名士兵,他对面是坐着山姥切以及一名站在他身后的士兵。


对方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头低垂着不正视鹤丸,两只手交握着搭在桌上。他的声音不大也没有起伏。


“你的名字。”


“鹤丸国永。”


“身份是。”


“付丧神。”


鹤丸非常诚实的交代引得在场的三人的目光都瞥向他,询问的山姥切也停顿了几秒、上下扫视了一番。


“工作是什么?”


“工作?是我现在在做的事吗?”手指在耳后促狭地挠了挠,“大概是打败历史溯行者。”


碧绿的眼瞳里情绪越加复杂,“领导人是谁?”


“审神者。”


山姥切的喉节上下滚动,表情就像即将崩塌的冰山,他语速放得特别慢,但还是泄出丝丝颤动,“你们的,根据地在哪?”


“本丸哦!”鹤丸不解地看着表情彻底碎裂的山姥切,他想了想又补充,“就是大家生活、手入、出阵的地方啊。”


“最后一个问题,”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腰间摸出来的手枪,在桌面上与吐字的节奏一致地敲击着,鹤丸汗毛竖起、不安地揉搓双臂,“你是治疗中二病还是智障?”


“都不——”去。


“砰——”


“扑通——”


鹤丸跌倒在地上,他脑袋旁的白墙上有一个黑点,冒着黑烟,他全靠两只手撑住身体,大口地呼吸感受生命的气息,这里没有手入谁知道伤害怎么回复。


“我说的是真的。”


“哦?”山姥切黑着半边脸,“不管你是锅碗瓢盆的哪种我都把你碎了。”


“不不不,”鹤丸几乎泪奔地向逼近的山姥切反方向挪,“我我我是刀,鹤丸国永听过吧,皇家御物。”


鹤丸为了证明自己慌张地召唤出本体,双手呈刀抵住枪口。


山姥切挑了挑眉,夺过鹤丸的本体,华丽的白色刀鞘,飘洒有致的刀铭昭示着名刀的身份,将眼瞳点亮的锋利光芒。


鹤丸注意到对方闪烁星光的眼瞳有些得意,他正要嘚瑟,山姥切手一扬把刀扔回去了,鹤丸傻眼,忙跌跌撞撞地去接。


“这把刀不错,”山姥切偏头,冷淡的说。


你以为你偏过头我就能忽略要把刀烤熟的灼热视线吗?鹤丸在心里吐槽道。


“然而并没有叫鹤丸国永的名刀。”山姥切接着说。


鹤丸眼睛睁大,不敢置信地问:“那三日月宗近呢?”


“那是什么?”


“山姥切国広呢!”鹤丸垂死挣扎。


山姥切青筋跳动,拽住鹤丸的衣领,“你是看不起我吗?竟然连我的名字都知道还装傻。”


鹤丸瞬间变成石头,内心名为“理智”的小人已经陷入疯狂不停地锤壁。这个世界并不是审神者来自的世界,而是一个平行的、没有本丸刀剑的世界,而眼前的人就是山姥切国広。


“这都是世界线的错!”鹤丸捉住山姥切在他领口的手,直视对方说道,“我的世界这些都是名刀,应付丧神的召唤有了人的身体,这把刀即是我的本体。我在一次整蛊审神者逃跑的时候撞到本丸的山姥切,穿越了。”


手掌背能感受到对方手心的细汗,有点黏糊,冰凉的,有点舒服,谈话过程中首次露出的正经表情展开了好看的五官,琥珀色的眼瞳明亮着,仿佛在诉说“相信我”。山姥切不适应的眼神乱飘,手松开了衣领,不知道放在哪,尴尬地下垂。


“你看我都是凭空取出的刀。”鹤丸努力证明着。


山姥切不以为意,像变魔术般从袖口取出若干把小刀、左轮手枪、迷你炸弹。


所以他的袖子是异次元空间吗?鹤丸眼睛都看直了。山姥切面不改色的询问是否还要看别的位置,鹤丸无力地摇手。在这么下去大概只能证明自己是个只藏了一把太刀的菜鸟,他绞劲脑汁地理糊成粥的思绪,“要不然搜身吧,如果是藏起来的,你一定能找到吧。”


山姥切托着下巴没有说话,没过多久,微扬下颚示意鹤丸站起来。山姥切脱去鹤丸的外衣,宽大的白色外衣里什么都没有,接下来从上到下检查。山姥切的手并不光滑,有很多刀枪磨出的茧,在脸上摩挲着有点痒,鹤丸忍住不躲又克制住自己想笑的欲望,他转移注意力认真地打量山姥切,没想到在本丸都没能认真看的总队长竟然在这种长官和嫌疑犯的角色下看得清楚,而且不是仿刀的山姥切虽然不再自卑,然而寡言和交际障碍还留着。当山姥切检查到脖颈后时,鹤丸的脸颊热了几分。


这和像被环住脖子有什么不一样。


鹤丸没有忽略山姥切泛红的耳根。


搜身的气氛突然诡异起来,似乎有什么香甜落在鹤丸揉得发红的鼻尖。


“暂且相信你,但是我们小队现在处于特殊时期,没法护送你回安全地带。”山姥切公式地说道。


他的手别在身后,不自觉地绞着。


山姥切说完就快速离开了,出门没几步突然捂住脸。


为什么没想到可以让士兵搜身呢?


鹤丸得到了非常小的自由度,但好歹也能在士兵的监视下走动。听士兵讲述他们这次的敌人是某个很大的军火商,弹药充足、训练有素,甚至策反了他们的队员导致这次的僵持并俘虏了他们几名士兵,然而他们没有找到对方的根据地。


紧张的状况让鹤丸接下来几天连山姥切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他在监视下逛遍了允许范围,也偷偷地到过很多机密区,失去新鲜感的鹤丸决定去找山姥切。他甩掉尾随的士兵,弄来一套军服,伪装地进入办公区。


他来得非常凑巧,山姥切和几个高军衔的士兵正通过视频和敌人的首领谈判,大屏幕上还有几个受伤严重的士兵,他透过间隙看到金发青年正坐在中间的椅子上,捏紧拳头,脸色不好看。


“我们不答应敌人任何要求,”山姥切严厉地说,又交涉了几句,突然有个疯狂的主意跃入脑海,他接着说,“就算要威胁我们你也得有足够的筹码吧,三名普通士兵是不会让上级有什么反应的,怎么说也得是中尉级别的,知道军事机密的就更好了吧。”


屏幕另一端的中年人狐疑地问:“山姥切中尉是要做交换的意思?”


“这可是你们放手一搏的机会,”山姥切站了起来,手撑住操作台,盯着中年人,语气虽然缺乏起伏却极具压迫性,“找到你们的根据地是迟早的事情。”


中年人和旁边站着的副手商量了一会,“时间、地点我们决定。”


鹤丸见山姥切点了点头,再也忍不住地拨开人群冲到他面前,依葫芦画瓢地比了个军礼,“报告山姥切中尉,我愿意同中尉交换队员。”


“否决。”山姥切迅速回答。一个人、伪装成士兵、打岔重要对话,而且军礼还错得一塌糊涂。山姥切手抽了几下,另一只手快速盖上去,控制自己不去纠正鹤丸。


“这不会是什么技术人员吧?”对方怀疑地问。


“不是。”


被抢先的山姥切心里不妙。


“我是新加入士兵,我敬仰山姥切中尉已久,就是为了他加入猎鹰,所以我想和山姥切中尉一起为国家捐躯。”鹤丸一板一眼地说。


“捐躯你个头。”山姥切朝鹤丸的头重重地拍了下去。


“这份感情倒是很感人,”中年人干巴巴地说,大概是觉得太不正经反而同意了鹤丸的交换要求。


对话结束鹤丸就被山姥切拉到训练室进行魔鬼训练,哪怕鹤丸本来就是刀,枪术和现代武器还是从零开始。


“我是有疲劳值的。”鹤丸甩了甩震麻的手,“现在已经红脸了!笑脸、黄脸、红脸,快瘫了啊!”


“瘫了怎么恢复?”


“让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那就继续。”山姥切接着教鹤丸使用开锁工具,讲到一半突然抬眼看鹤丸,眼睛转了几圈像是在打在什么算盘,“你能把这个像刀一样放起来吗?”


“不可以。”他的本体又不是这个奇怪的金属,“不过我的本体可以斩断手铐,到时候看我——”


“继续讲吧。”山姥切置若罔闻地讲解起来。


交换的时间马上就到了,地点定在一块荒地,对方已经埋伏好人手,鹤丸觉得自己只要有个过激举动就会被射成马蜂窝,也就是这时他想起一个重要却被忽略的事情。


嘴巴张张合合,鹤丸犹豫着,他想这件事说出来绝对是个负担。


然而就在这时,山姥切转头看向鹤丸,他低头看不清表情,小声地说:“你不会受伤。”


鹤丸愣住,后面的士兵提醒了几声,他又继续前进,琥珀色的眼瞳里满是轻松的笑意。


他们被带到一个破旧的三层房屋,搜身后关押在二楼的一个密闭小房间。鹤丸分析形式,他和山姥切被铐住,身后一个守卫,门口有两个守卫,旁边还站着一个举好枪的守卫。山姥切通过眼神和暗号分配好对手,等待守卫松懈。


时间一分分过去,举枪的守卫手开始有颤抖,估计没几分钟就会有人来换班。山姥切不留痕迹地表示开始,鹤丸和山姥切闭上眼睛默数六十,再最后一个数字时鹤丸召唤出本体,将房顶的灯打碎。骤然的黑暗让守卫适应不能,准心大大下降,而正举枪的守卫也因为延迟而让山姥切躲过。


山姥切大力踹倒一个守卫并用手铐将他敲晕,鹤丸乘机用合适的碎片打开了手铐,他抢夺了身后守卫的冲锋枪,对着大门开枪,解决门口冲进来的敌人,等山姥切解开手铐两人就逃出房间,并用一个敌人的手机中发松了坐标。


他们躲在一个房间的办公桌下,狭小的空间被占满,鹤丸觉得门外人群跑动的声响甚至不及山姥切呼吸的声音。鹤丸觉得周围的气温高了起来,他想换个姿势却直接撞到桌顶,疼的视野都被生理性泪水模糊,他又看到那抹金色,询问室那次一样,不同的是这次山姥切的表情真的非常柔和。


金发青年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出来,眼睛弯弯的,睫毛一颤一颤地。


鹤丸不自觉地开口,话还在嘴里就被山姥切的手捂回去。他摇了摇头,表示现在不能发出声响。山姥切把手放下时被鹤丸捉住,鹤丸认真地在他的手心里写着“等会我有话说”。山姥切挣扎无果,他气愤地鹤丸手里重重地写下“驳回”,对方耸了耸肩,笑容就像是笃定他会听。


山姥切将头偏向一边,强迫自己去听门外的动静而不是在意自己到底有没有脸红。


屋外传来吵闹、枪声,不过多久连警笛都传了进来。山姥切飞快地起身,他想逃离鹤丸。但是对方的动作还更迅速,还没站稳直接被扯回去。


“国広,我喜欢你。”


“谁理——”


鹤丸率先捧住山姥切的脸,因为动作太大,连牙齿都撞到一起。


无数次山姥切国広没让鹤丸国永把话说完,第一次鹤丸国永把山姥切国広的话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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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国沼民一枚|ω・)
不定时更新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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