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椒博士

【俱利山】星空中的爱恋之歌 01

*互换梗

*OOC


山姥切国广经常听到审神者锻刀后念叨着“崩溃”,刚拥有人形的他虽然不明白意思但是从审神者趴在桌上以泪洗面的架势来看不会是什么表达喜悦的词汇,在询问后审神者如此描述着“假如我的心有本丸这么大,崩溃的时候我的悲伤能溢出直到厚樫山”。

 

山姥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原来崩溃是和没吃到最后一块蜂蜜蛋糕时差不多的情绪。

 

但是现在,这个本丸再正常不过的早晨,山姥切发现错过蜂蜜蛋糕远不够称为崩溃。

 

镜子前的刀剑肤色稍深,黑色的头发因为睡觉而杂乱,偏在一边的头发扫在脖颈上。刀剑打着哈欠睡眼朦胧,手伸到颈背坐着舒展运动,发丝滑入指尖。违和感让他皱眉,琥珀色的眼瞳转向一边瞬间放大。

 

无论是黑色中长发还是手臂的俱利迦罗龙,都不是身为堀川杰作的山姥切国广的特征。

 

山姥切第五次睁开眼睛,镜子前还是一张表情像吞了毒药般的脸。

 

“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山姥切在心里不断重复,人类常说很多事说多了就会成真,就算不行在碎碎念中也可以冷静下来。

 

“这就是梦。”

 

山姥切不知道再重复第几遍的时候声音陡然拔高,伴随着“哗啦”的声音,拳头把镜子上一处的雾气抹去。

 

山姥切快步走向他再熟悉不过的房间,途中遇到了晨练过来的兄弟。山姥切惊吓地后面退一步想绕开,然而山伏注意到了拐角的同伴,边擦汗边爽朗地打招呼。木头人山姥切努力在脑海里想大俱利伽罗和别人打招呼的方式,头脑风暴中下意识去拉低自己不存在的披布。

 

山伏困惑于同伴手举在眉间又降低一点的奇怪动作,他走了过去,发现对方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举止越加怪异,拇指食指间摩擦了起来。距离越来越短,山伏对这个动作的印象越来越深,就在有什么要破壳而出时——

 

拳头落在手掌心,山姥切终于回想起大俱利根本不存在打招呼的方式,正当他犹豫给山伏冷淡眼神的同时要不要再加上一句“我没兴趣和你打招呼”,山伏已经在走廊的另一端和一把打刀说话。

 

准确的说,是山伏单方面的在和眼睛狠盯在走廊尽头的金发打刀说话。

 

山姥切可以确定自己身体里的不是另一个自己,因为他正在按捺“冲进最近的房间抢一床被子扔在对方头上将五官遮住”的冲动。

 

怎么想那个人就是大俱利伽罗。

 

“兄弟你怎么没有用披布?”

 

山伏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平时兄弟虽然不喜欢说话但不会忽略别人的问题,他注意到兄弟和大俱利正用敌意的目光对视着。

 

大俱利伽罗起床发现同寝室的是堀川的时候并没有多大反应,跟谁同寝室都差不多,大概是昨天没注意走错到总队长的房间。然后他看到了身上棕红色的运动服,是自己洗干净还是放任和山姥切打一架的两难抉择出现在脑海。再后来他看到了白皙的皮肤和堀川伸过来要帮整理头发的手。

 

“哈?”

 

大俱利霍然而起,躲过堀川夺门而出。

 

就这样,大俱利和正居住在他身体里的刀剑相遇了。

 

大俱利径直朝对方走去,手放在腰间什么都没触到,他现在还穿着运动服,山姥切的本体也忘在了房间。大俱利“啧”了一声,握紧拳头挥向对方。

 

山姥切料到大俱利的动作,手截住对方的拳头,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压低声音说:“我是山姥切,你是大俱利吗?”

 

大俱利的杀意消去了些,点头作为回答。

 

“找个安静的地方说?”

 

“哼,你自便——”大俱利的话戛然而止。

 

山姥切将他的手肘扭到背后,粗鲁地推开最近的房门,将大俱利推了进去,关门上锁,靠在门上下颚轻抬,脸色阴沉地留下一句“你不说也得说”,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在大俱利重新调整好战斗状态前结束。

 

大俱利的话其实是同意,然而平时没有对话的山姥切在听到“哼”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山伏站在门前急切地敲门,点头之交的兄弟和大俱利无缘无故地打起来现在还独处怎么看都超不妙!

 

“我们只是要好好谈谈,不会动手。”

 

山姥切隔着门冲山伏喊罢,转头威胁意味的盯着随时会动手的大俱利。

 

“只要你不动手。”

 

大俱利在本丸刚建立不久就来了,所以他和山姥切的等级相差不大,互换身体对于他们来说都不适应,这个时候抛开本体战斗对双方都不利,但是大俱利从来都不是能用威胁解决的。

 

山伏就站在门外听着门那边要把房子拆掉的接二连三的响声,再配合“不会动手”嘲讽效果拔群。然而门怎么都撞不开,山伏掂量着,决定去找堀川和烛台切一起解决。

 

山伏走开不一会儿就没有动静传出。山姥切和大俱利都气喘吁吁地各安一方,大俱利对山姥切用自己的脸摆出不服输的表情愤怒,挣扎地站起来却一个踉跄靠在墙上顺着滑下,山姥切突然想到了某个被忽略的事实,不自觉地想笑,却被嘴角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气。

 

“那是我的身体啊。”

 

“跟我什么关系。”

 

“这是你的身体,”山姥切在嘴角抹了抹,看着指腹上的血迹心里好笑,“所以名刀对自己也这么狠?”

 

“那不过会成为我万千伤口其中之一。”大俱利不屑一顾地回答,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想着山姥切对自己身体毫不留情,不情愿地认可了些。

 

两个人就这么眼对眼好一阵,和平协议无声地签订了。

 

山姥切扶着墙站了起来,在壁橱里翻箱倒柜,声音从狭小的橱子里传出闷闷的,“你也是醒来就发现交换的吗?”

 

大俱利先点点头,随即反应过来对方正背对他不知道在干什么,“是。”

 

“之前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

 

“审神者有给过你什么,或者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

 

大俱利努力地回忆了一下,除了没逃脱审神者因为流星雨兴奋地忽略每把刀的意愿的强行解说以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审神者说流星雨可以实现什么欧洲?”大俱利在审神者手舞足蹈的介绍过程中一直在翻阅审神者带来的叫漫画的东西,在讲解完毕的审神者期待目光下冷静地给予“没兴趣”的回答。

 

“是实现愿望,只是审神者的愿望是成为欧洲人,”山姥切在壁橱里只发现了被褥和枕头,转头环视房间,心不在焉地说,“昨天晚上还特意把我们聚集在庭院里说什么许愿。”

 

大俱利抓了抓头发,眼睛转动着最后眨了眨,怎么都想不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山姥切看大俱利迷茫的样子开口,“你睡着了。”

 

没错,在被要求许愿的时候,山姥切转身要逃走的时候看到了睡着的大俱利,对方侧脸靠在木柱上左右脸不对称的样子让他差点笑出声,当时急着逃跑的山姥切在心里随意地感慨。

 

山姥切张望的动作停住了。

 

大俱利坐端正眼里流露出疑惑。

 

“没什么。”山姥切若无其事地回答。

 

怎么会把我当时感慨“我是大俱利就好了”这种事告诉你,山姥切心中的小人抓狂地怒吼。

 

山姥切心里乱成一团,看到被他扔在壁橱外乱七八糟的被褥就更加烦躁。

 

“喂。”大俱利不明白山姥切在找什么。

 

山姥切听到大俱利的声音吓了一跳,互换的事情十有八九是他一时起念的过错,心虚地不敢面对大俱利,山姥切埋头,脚无节奏地踏着,红布随着抖动。

 

“山姥——”

 

“你披着。”山姥切拽下红布伸手递给他。

 

红布在大俱利伸手可及的地方,然而大俱利用一瞥来表示他的匪夷所思,“我拒绝。”

 

“这里没有其它布,要不你就用被子。”山姥切强硬地说。

 

所以翻箱倒柜找了半天就是要块布?大俱利突然明白了烛台切每次清洗日和山姥切拉锯战的劳累。

 

“我没兴趣披布。”

 

“那是我的身体,我有兴趣。”

 

数分钟前的和平协议就在两把刀孩子气吵闹中被撕毁。

 

山伏、堀川和烛台切迟迟没有达成一致,在他们又要开始陈述自己观点来说服两外两个人的时候,屋内的巨响为这场会议画下句号。他们合力把门撞开,堀川因为惯性还不小心踏进去几步。

 

映入山伏他们视野的是这么一个场景,山姥切背部几乎要挨到地上,他一手放在大俱利背部,另一只手握住对方的手腕。大俱利一手撑在地上,另一只被持住的手上是本该在腰间的红布,他们距离近得生出暧昧。

 

烛台切还惊讶地看到总是面无表情的大俱利正窘迫得脸红,烛台切像被雷击中动弹不得。

 

房间里安静地只能听到堀川退回的脚步声。

 

五把刀不动声色地朝不同地方看。

 

兄弟和大俱利起床后很反常,兄弟没有披布,兄弟竟然率先攻击大俱利,大俱利要求和兄弟独处,平时几乎无交流的兄弟和大俱利打架,大俱利要把自己的布给兄弟,兄弟拒绝了布,兄弟和大俱利靠得很近,兄弟没有害羞,大俱利紧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山伏崩溃地抱头,超级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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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国沼民一枚|ω・)
不定时更新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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