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椒博士

【鹤山】诚如烤鱼所说

*  @巫山烤全鱼   点梗,从一大堆梗里指定6个


*OOC


同居:一方的起床气


鹤丸在客厅哼着自己编的调调,耸起肩和耳朵夹住手机,双手试图打开麦片袋。


“国广,起床了没?”


第三次拨打电话终于不再是单调的接通声,包装袋怎么都扯不开,鹤丸加大力气语调变得滑稽。


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呼吸音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国广?”鹤丸不太确定地问。


“鹤丸。”


刚起床的声音低沉又喑哑,然而更重要的是那从听筒里挣扎地爬出的戾气。


鹤丸下意识地缩了缩脖颈,手机滑落。鹤丸瞬间呆愣后使用杂耍式接手机技能,然而并没有效果。


砰——


手机和地板发出足够传到里屋的响声。


鹤丸国永受到会心一击。


“怎…怎么了?”鹤丸还趴在地上,手机还没贴到耳边就急忙说话,语气里是满满的慌张。


“……”


鹤丸呆愣地看着显示屏上的“通话结束”,眨了眨眼,金色眼瞳里眼神空洞。


“欸?”


门锁的动静传来,明明是金属的清脆,鹤听起却觉得刺耳。


山姥切来到客厅看到得就是平时总是精力充沛的人正手支撑着屈膝仰坐在地上,他努力挤出“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笑容,但是在山姥切看来又僵硬又白痴。


山姥切叹了一口气。


“你又在搞什么?”


语气透出无奈,似乎还有一点笑意。


“叫你起床。”


“为什么不直接叫我?”


鹤丸咽了咽喉咙,头偏向一边欲言又止。


“大概是因为你昨天把我扔出去还说如果再吵你就跟那根那个闹钟一样?”


“这么说起来,闹钟呢?”山姥切拖抬下颌,才反应过来。


“碎的太厉害就扔了。”


碧绿的眼瞳不断变化着茫然和无措,等山姥切回过神,鹤丸已经握住他的手放到嘴边呵出热气。


“应该等你一起起床的,手这么凉。”



幼驯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浓重的雾气笼罩着早晨的街道,墙头探出的茎叶在朦胧的世界里变得黯淡,街道偶尔驶过的车辆也看起来陈旧也很多,万物就像褪色般呈现在金色眼瞳中。


鹤丸国永倚墙站着,脖颈连同下颌锁在围巾里,呼出的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变成白雾从围巾的间隙里钻出。他手插在兜里,时不时拿出手机看时间。


“又在等山姥切家那个小子?”


出门晨跑的邻居大叔亲切地和鹤丸打招呼,健朗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格外响亮。


“早上好,等他一起上学。”鹤丸礼貌地回话目送大叔离开,又低头了一眼时间,现在应该在穿外套。


他才想着一抹金色就出现在视角,那人外套拉链还只到底端大概是随手拉上的,然而兜帽却一丝不苟地戴上,弯腰探头与正低头的鹤丸对视,金色的前额发顺着他歪头的方向偏着,碧绿的眼瞳明亮地驱散开白茫茫的晨雾。


鹤丸稍微低些头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对方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有清凉的牙膏味。


“早上好,国广。”


山姥切像是被触到开关猛地后退,尽管偏着头仍然能看到泛红的脸颊,他看了看四周只有落在电线上的麻雀正看着他。


“我也是确认没人经过才亲上去的。”鹤丸自信满满的样子。


山姥切没有动,鹤丸却注意到碧绿的眼瞳移向了他。鹤丸走近帮山姥切整理好着装,两个人便走向学校。


“先吃早点吧。”


山姥切在路过拉面店的步子慢了一步,还未开口鹤丸就已经这么说了。


他们在点选付款后便进去坐下,山姥切在填配料的时候单子被鹤丸抽走。


“不可以吃辣。”鹤丸把特意要来的温水放在山姥切桌前。


“为什么?”山姥切皱着眉,试图把配料单夺回。


“你喉咙不舒服吧,”鹤丸扬着纸张,一手撑住头看着山姥切,完完全全的肯定句,“今天咽喉咙的次数太多了。”


“没有的事。”山姥切讶异地睁大眼睛,过了一会强装坚定地否决。


“你手又在不断地敲动,”鹤丸戏谑地说,“每次说谎都这样。”


山姥切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无意识地在桌面敲定着。


“我——”


“国广你什么事我不知道,”鹤丸打断正像是不被满足然后拼命找借口要迟到糖果的小孩子的幼驯染恋人,像是很自豪般口吻都染上些炫耀,“我都能推算出你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


桌面被拍打发出巨响中断了话语,山姥切脸上部已经彻底黑掉了。



战争:危险不止来自敌人


风卷起地上的沙尘,沙砾在空气中飞扬,太阳变得模糊而昏暗。树林晃动发出嘈杂的响声,然而第一部队的刀剑却只能听到刀剑相碰发出的鸣音。


山姥切国广挥刀砍断敌方短刀,血顺着刀刃滴在地上,衣服上也被溅到一道血迹。


鹤丸国永在山姥切身后,刀抵住敌人的刀刃,金色眼瞳里却映照着随风鼓动的灰白色披布、被冲力退下的帽子而露出和他瞳色相近的发。


在一片混沌中却没有任何能够遮掩的光芒。


鹤丸的眼神着迷又贪婪地看着,在山姥切回头的瞬间回头换上吃力的表情,恳求意味地看着队长,很可怜的样子。


山姥切叹了一口气,无意外地持刀靠近将敌人斩断。


“你这种名刀出了意外,审神者那家伙会哭死吧,”山姥切在鹤丸道谢的时候故作冷漠地说,“你现在应该跟着三部队练级。”


“可是切国在一部队啊。”鹤丸双手别在脑后,一副理所当然姿态。


“这是什么理由?”山姥切提高音调斥责道。


“可是切国捡到我就该负责——”


鹤丸耍赖的话语被突然出现的两把敌刀打断。


山姥切闪身躲过刀刃,刀身与刺过来的刀相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在他和敌刀僵持的时候,另一把敌刀突然放弃与鹤丸对战直朝山姥切捅来。


在山姥切努力寻找能把伤害降低的办法的时候,白色的背影忽地出现在他眼前,利落地砍断敌刀,刀身后转捅入他身后正与山姥切对持的敌刀。


本是金色眼瞳染上了血色,眼睛周边的皮肤变成黑色,延伸出骨骼样的凸起。


山姥切看着正得意洋洋邀功的鹤丸,和平时并无二致的爽朗笑容,但是心里却不怎么滋生出名为“畏惧”的情感。他伸手抹去鹤丸脸上的血迹,神色复杂地问:“怎么做到的?”


怎么突然实力增长到如此地步。


“因为我体内的力量觉醒了?审神者看的电视剧是这么演的,”鹤丸不正经地侃侃而谈,然而碧绿的眼瞳仍严肃地望着他,鹤丸收敛笑容,手指温柔地摩挲着恋慕之人的脸颊。


“我想只是因为不想让你受伤。”



恋爱:性别转换


因为伸长手拉伸而往上跑的运动背心露出了白皙的腰部,纤细却不脆弱。腰部肌肉线条的上面是拥有唯美曲线的胸部,随着拉伸的动作而上抬,有几束金色的中长发稍微凌乱地垂落在弧度上轻微扫动着,发梢在投射入的阳光下闪亮。


鹤丸国永反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地搭着椅背,头压在手臂上,金色的眼瞳直直地看着正在寝室做体育考试前热身的室友——山姥切国广,准备来说用探究性的目光盯着隆起的胸部。


她低下头随即猛地用手拍在脸上,痛苦得像是要哭泣了。


“为什么穿上校服感觉我们都差不多,一脱下就有这么大差距!”


山姥切正在体侧运动,碧绿的眼瞳看向鹤丸,里面是单纯的疑惑。


“大概是富士山和关东平原。”幽怨的眼神从指缝间跑出。


动作被定住,微张的嘴唇还没吐出表达恼怒的语句,银发少女就扑了过来,手掌平摊手指微曲,目的明确的进攻。


然而她撞上了山姥切闪躲后的墙壁,从发出的闷响来判断,疼得精致的五官都扭成一团,正抱头蹲着的鹤丸并不是装样博同情。


“活该。”尽管这么说,山姥切却俯下身看着鹤丸微红的额头,犹豫是否帮她揉揉。


“国广。”鹤丸抬头与山姥切对视,眼眶里还有生理性的泪水,尾音转绕着叫着名字。


山姥切别扭地侧脸,手慢慢地放在鹤丸额间轻揉。鹤丸一边享受着掌心舒服的温度,一边手偷偷地抬起,就在心中的自己露出“计划通”的邪恶笑容时,手被抓住,额头的疼痛加成。


“好痛啊,国广!”


“是吗?请继续痛下去吧。”



巧合:两个路痴都以为对方在带路


两人在小路尽头停下了脚步,粉刷成粉红色的建筑物充斥整个视野。


鹤丸国永环顾四周除了这个特殊些的城堡样建筑物其它都是普通民房,友人推荐餐厅就是这个吧。


涂料看上去很新,墙壁还装饰着可爱的灯光,仔细看还有一块大大的看板,上面的霓虹灯摆成了“LOVE”,旁边还有显眼的荧光字——剩余空房。


运气真不错,还有空——


意识到不对劲的鹤丸瞬间定住,不可置信般仔细地看一遍,这哪是餐厅分明是情爱旅馆。鹤丸转头看向身边是山姥切国广,对方正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的建筑物,感应到像是扫描的目光,碧绿的眼瞳转了过来,清澈如干净的湖水。


“不进去吗?”山姥切问。


鹤丸心跳加速移开目光,莫非是山姥切察觉到这次的饭局自己要向他表白,所以通过带他到旅馆的行为来表示答应吗?


山姥切看着鹤丸红透了的耳根,心里只觉得莫名其妙,不只鹤丸连餐厅都很奇怪。他注意到有对看似情侣的男女搂抱着走进去,越发感觉违和,山姥切在脑子里不停的思索着。


终于山姥切后知后觉把这些特征和某个地点匹配上,甩手大步离开。


鹤丸瞪大眼睛对这么大的态度变化表示接受不能,快步地追上去,然而山姥切走得更快,鹤丸最后捉住对方手腕两人终于停下来。


“怎么了?”


“你不是说吃饭吗?”涨红的脸颊也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害羞。


“是啊。”鹤丸不解地回答。


“那来…情…情…干什么?”山姥切结巴了半天。


“不是你带路吗?我是路痴啊。”


鹤丸诧异地看着山姥切,而对方同样震惊的回望着。


“我以为是你带路。”



炖肉:不碰性器官就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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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国沼民一枚|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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