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椒博士

【鹤山】bad romance!!

*现paro

*鹤和被被情侣设定


已经深夜,整栋大楼漆黑而寂静,只有负一楼的监控室还传来轻微的动静。保安翘着椅子,一只脚架在桌上,百无聊赖地和坐在一边的同事说话,眼睛有时斜瞄一下显示屏。


门突然开了,保安们同时警惕向后看,门卫正站在门口一声不吭地看着他们。他们放松了下来,有一个还把放在操作台的花生袋扔给门卫,门卫动作十分僵硬,包装袋在手上跟杂耍一样跳跃最后勉强拿稳,马上又像机器人一样挺直。保安们嘲笑着回头。


一个保安笑骂着把花生米抛起,掉落的目的地是仰头张开的嘴巴。


几秒后花生米落在了一只摊开的手上。


“蛮准的嘛。”嬉笑的口吻,夸奖似的轻轻肩拍。再平常不过的动作却想是死神捉弄般用他的镰刀柄敲打他的肩膀。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静止键,甚至连呼吸都呆滞着上一刻。头生硬地朝向声源,眼瞳由于恐惧微微颤抖,缩小的瞳孔里映照着一个像是因为恶作剧成功而笑得正欢的银发男人。


早就把花生米不知道扔到哪里,男人转了个身轻快地坐在操作台上,而一只手握着已经打开保险栓的枪对着终于解脱抵在背后的武器跌坐在地上的保安。


终于有保安挥起警棍,在离男人还有数厘米的时候,他迅速的闪身,反手擒住保安的手腕,接连着凌厉地肘击。


有条不紊地扣动扳机,男人从最边上的人扫射到最靠另一边的人突然停下,弹壳落在地上发出清响。


枪口的消音器在反射着冷色调的白炽灯光,保安跪在地上直发抖。


“我忘记了。”语气从促狭随着耳边的隐形耳麦传来的声音慢慢向讨好的方向靠拢,金色眼瞳闪烁着,手指在下颚不安地弹着,拿枪的姿势开始放松。


“不要放下枪。”那个保安都能猜到耳麦的另一边说的是这句话,因为银发青年慌张地又端好姿势。


“等我一下。”青年又说了一堆最后像是被堵回来失落地结束话题。


“吓到了吧”,青年迅速关闭监视边不好意思般地说,还发烫的枪口对准保安的额头,“果然这种出场能震慑敌人吧。”类似的废话不断地吐出。


“鹤丸国永!”


鹤丸哪怕只是用过耳麦都能感受到那边的人丧失耐心产生的怒火。


“密码是多少?”语速过快鹤丸差点咬到舌头。


仅剩的保安哆哆嗦嗦地说出一段数字。鹤丸爆手速地把密码输入,直到显示屏显示监控以及警报关闭才长舒一口气。


“好了。”银发男人的头上似乎有特效般的犬耳。


就在话音落下的同时耳麦传来玻璃爆破声,那边人“啧”了一声,耳麦被单方面切断了。


“国広!”鹤丸急忙阻止,然而现在只有等他开口,自己的声音已经被屏蔽了。鹤丸倒在椅子上无力地滑下,懊恼地捂住眼睛。


大概只过了五分钟,鹤丸已经开始转动椅子,手撑着头百无聊赖地叹气。


“好无聊啊,国広在干什么呢?”


鹤丸又转了两圈,手突然重重地拍了一下扶手,金色眼瞳流露出狡黠的笑意。


山姥切国広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在和鹤丸漫长的对话中,他一直保持用挂钩拉住窗沿、脚抵住玻璃的艰难姿势。高空中凛冽的风不停地划过他的脖颈,发尾也被风吹得挠着他的脸颊。


山姥切重重地按下开机键,在破解密码的时候也以要戳坏键盘的架势操作着,像是每破坏一下耐心值就恢复一点。进入界面后,他快速地查找栗田口委托需要的军火交易账目,然而电脑里只有近期的小部分。


碧绿的眼瞳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屏幕,瞳孔突然颤动地扩大了一些,眼睛往旁边转动,手指却没有停顿敲打着键盘。


风从破碎的玻璃窗口灌了进来,山姥切就站在扬起的窗帘在月光的投射下形成的不断起伏的阴影上。


长长的影子加入了阴影面积。


山姥切迅速转身,手同时从背部抽出枪,打开保险对准靠近的人。


因为杀意而凌厉的五官被冻住,月光像舞台灯光一样打在他脸上变得苍白。微张开的嘴巴含糊着在有什么音调就要脱口而出的时候手捂住嘴巴,持枪笔直的手也有了弧度。


背对着月光站立的人“噗”地笑出声,再也忍不住似的捧腹大笑,胡乱把从楼下顺手拿的桌布摘下,恐怖的鬼怪面具随意地掀开露出笑眯的眼睛,变成弧线的金色在黑暗中闪耀着,银色的头发因为夸张的动作有几根翘起。


就在那瞬间,原本屏息不动的山姥切全身散发出浓厚是火药味,他就像是已经濒临爆发的炸弹,导火线被眼前人的笑声点燃,还生怕引线太长般的,鹤丸走到他面前欢快地说:“吓了——。”


“一跳吧”被巨大的冲力直接塞回了肚子。山姥切把鹤丸过肩摔了出去,鹤丸撞到一边的书架上,一些书弹了出来砸下来。


砰砰——


子弹就打在鹤丸的脚边,鹤丸倒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他戳出一个洞的眼神刺在身上,鹤丸头脑风暴地想找出缓和的话题。


“我——”


又是一枪,还比之前的距离更近了。


鹤丸咽了咽喉咙,眼神逃避地移到一边乱瞟着。书架上因为掉落的书而空缺的地方在黑夜里隐约看得到闪烁的红灯。鹤丸正经了起来,他站起身把那本书拿下来,露出一个类似已被触发警报灯的东西。


鹤丸和山姥切对视一眼,“账目找到了吗?”警报的另一端的人说不定已经出发了。山姥切径直掏出一个小型炸药就往上面贴,然后出去靠在另一边的走廊。


“没有。” 


巨大的爆破声响起,关上的房门被冲开,浓烟从里面争先窜出。


鹤丸半天才随便应了一声,身上没被开洞真是太好了,心里的小人流泪雀跃着。


山姥切捂住口鼻查看被炸开的保险箱,里面是几个文件袋,他掂了掂,有纸质文件也有移动硬盘等物品。山姥切全部拿了出来扔给鹤丸,示意离开。


“这么多?”鹤丸双手摞起文件,诧异地问。


“我又不是读取器,”为了保险两人选择了偏僻地楼梯,山姥切稍微后仰的脸上是不弱于鹤丸的惊讶,“电脑里面没有以往交易,大概就是在这些里面,全部都拿走总没问题。”


“回头让烛台切找出账目,多余部分栗田口想要的话就多加钱买走。”鹤丸眨了眨眼,杂耍般抛高金库又稳妥的接住。


此时会社的安保人员、合作的极道和警察已经赶到了会社大楼。鹤丸和山姥切隐蔽在后门,来时用的车辆早被对方打破玻璃搜索了一遍后拖走。手机视频通话里,烛台切抓狂地挠头发,他的身形之外可以看到大俱利正懒散地翘着椅子。


“你们是想上通缉吗?现在电视上全是会社爆炸的新闻。”


鹤丸和山姥切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啊啊,当时就说一起,你非说这单生意太简单一个人就够了,现在你们两个感觉怎么样。”烛台切开始念叨山姥切。


“事实就是我就够了。”山姥切固执地说,他扫了一眼正双手合十抱歉样子的鹤丸。


烛台切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低头应该是在查看地形,嘴里不停教育他们。鹤丸抬头完全没有反省意思地轻轻抹去山姥切脸颊的赃物,小声地在山姥切耳边嘀咕证明两个人行动的好处。山姥切坚决地否定他,但是没有拍开正在帮他整理头发的手。


烛台切抬起来就看到两个人距离暧昧地咬耳朵,他好像听到了“大概是到更年期了吧”之类的话语。烛台切脸上部全被黑掉了,握拳青筋跳动。


烛台切重重地砸桌把山姥切和鹤丸的注意力吸回,大俱利没控制好平衡椅脚挨地,烛台切笑容和煦地问:“你们有PLAN B吗?”


“哈?”两人同步地摇头。


“那就好,我在码头等着你们。那么,再见。”烛台切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轻快地结束了对话。


山姥切和鹤丸傻眼地盯着手机上显示着通话结束,直到自动切回了破号盘两人才回过神。脚步声朝他们靠近,山姥切墙角放置好炸药,两人就迅速离开。


“去找辆车?”


鹤丸和山姥切在一个街道外,鸣笛音和零星的尖叫声传了过来。鹤丸边问边同山姥切记着导航上的地图,他们只是应老主顾栗田口的委托来到这座城市偷账目,如果没有导航的话两人直接开到本地警察厅就成业界笑话了。


山姥切点点头,深夜的街道只能见到几辆高速行驶的汽车。他们就站在路中间,迎面而来的普通私家车急刹车停下。车主摇下的车窗,头探出来骂骂咧咧的。鹤丸置若罔闻地笑着走近,直接把车主扯了出来。


车主惊慌地摸索出自卫用的枪支。


鹤丸也拿出枪想着又要浪费一些时间,山姥切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鹤丸不解地偏头,瞬间惊吓满满要从眼前里溢出来,半响他干咳了几声来掩饰笑声。


山姥切拿出鹤丸再眼熟不过的小本子,一板一眼表情严肃地说:“我们是警察,现在要征用你的车辆去追捕会社爆炸案的凶手,请于两天后到警察厅找到我。”


还没等车主反应,山姥切已经把他推出半米坐上车。鹤丸憋着笑顺手夺走车主的枪,努力的用夸奖的口吻说:“感谢城市的安定做出贡献。”


车主如同木头人戳在原地,在关上车门的刹那,鹤丸就绷不住的笑了,趁山姥切不备,顺利地从他的口袋里拿出那本所谓的警察证。


“国広,你竟然还带着!”鹤丸得意地挥了挥。


山姥切的脸颊在夜色的遮掩下仍看得到红晕,他躁动地往后面坐,不自觉地提高声音,“我只是忘了。” 


“随身携带能合法开枪的证件很正常吧。”他又小声掩饰地补充。


鹤丸摆出最真挚的样子连连点头,满意地摊开证件,这是鹤丸自己高仿制作的,照片是鹤丸想尽办法拍摄得到的,嘴角不自在地抿住,眼睛往旁边瞄着,可爱得不行。比这还值得注目的当时是姓名,黑体的四个字“鹤丸国広”。鹤丸的嘴巴形状兴奋地变成了三角形,眼睛里闪亮得如同星星。


鹤丸手指在方向盘上起舞,脑海里面上演着什么不住的点头,车的行走路线也越来越奇怪。终于他转过头,尾音都愉悦的上扬。


“我说,我们现在去结婚吧。”


拳头亲密的与鹤丸的脸颊接触,鹤丸没控制好力度把油门踩到最底,表盘的数字飙到了极值。普通的家用小汽车引擎竟然发出“轰”的声音,山姥切接下来的动作被迫终止,头狠狠地撞在汽车靠背上。


山姥切紧紧地握住把手,架势是要把它捏碎。现在跳车跟找死差不多然而他极度不想与鹤丸在一个空间,“砰”的一声,仪表盘出现了裂缝,恼羞成怒的山姥切头锤在上面碎碎念。鹤丸虽然没听懂,依旧哆嗦地朝外挪了一点。


鹤丸准备用来缓解气氛的新婚计划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子弹嵌在后视窗上发出闷响,后视镜可以看到三辆黑色悍马高速驶来。


“资料里有定位器,”后视窗已经彻底碎掉,前面的交叉路口又出现了两辆悍马,山姥切换好弹匣,“回船上让烛台切找。”


鹤丸手往额上一比,信心满满地冲山姥切眨眼,然后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深吸一口气,预警般地说,“坐稳。”


枪声交织着高速转动的轮胎和地面刺耳的摩擦声,汽车以最高的速度转弯从两辆急速行驶悍马的间隙中窜出,后视镜被挤歪,也许车门被刮花了,谁知道呢。山姥切一只手抓住了设置在窗户上的手柄,单手对准后面的敌车轮胎射击。


鹤丸保持着私家车无法持续承受的速度,在枪林弹雨间毫不犹豫地舍弃了导航指示的公路,所有的选择的方向几乎连成一根直线。不管是山路、碎石路、树林,他甚至直接从天桥冲下去。


手指从扳机上错开,连续的颠簸让山姥切必须双手固定枪柄,后玻璃呈现出倾斜,他可以看到最上面的阶梯。山姥切抓狂地回头想问鹤丸为什么下楼梯。


可是他选择把那些话咽回去,他不用看镜子都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扭曲。从导航上看,他们以接近直线的路线前进,而印在因暴躁而跳跃的碧绿瞳孔里的景象是一个根本容不下车辆的小胡同。


“你在干什么!”山姥切持枪重重砸在仪表盘上。


鹤丸也很懊恼,谁能想到地图上的白线是这种甬道,然而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鹤丸迅速扫了一遍地形,两人对视间鹤丸用眼睛无声地交待了一条成功率堪称中彩的路线。


“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出乎意料的平静,昏暗地路灯勾勒出山姥切的轮廓,金发形成的阴影里碧绿的眼瞳闪烁着决然的光芒。他用靠背作为支撑架稳枪支,为了防止接下来疯狂事情还抓牢手柄。


命悬一线的情况下竟然会有约会一般的甜蜜是怎么回事,鹤丸不自觉地卸下紧张感,啊,也不能太放松,要是直接松手捧住恋人的脸亲了一口就真的会被杀啊。


车冲上了旁边的陡坡在快撞上建筑的时候,车在原地转了半圈,山姥切趁着这个时候对准不远处的驾驶座精准地开枪。


这样跟上的三辆车就有一辆出局。


鹤丸丝毫没有减速,他把油门踩到最底,凭借着下陡坡的速度,车奇迹般与墙壁呈一个夹角进入了小道,石砖和轮胎间迸溅出的残渣在鹤丸眼前跳跃。


车挤出了通道可以继续行驶,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剩下的的悍马绕道而行,他们终于拉开了距离,而中途加入追逐的车辆就更远一些了。


鹤丸为了加大距离竟然直接开到了反向道,路上的汽车司机在看到一辆马蜂窝或者说废铁以高速地冲他们的飞驰时候眼珠子都要瞪下来了。旁边那辆汽车因为急刹车和敌车撞在一起引起的爆炸声和火光。这种程度的惊吓,大成功啊。


鹤丸这么想着,本性使然就真的笑出了声。山姥切疑惑地瞟了一眼,鹤丸正巧和他对上眼,神采飞扬的样子,山姥切无奈地叹气,嘴角却有了不可察觉地弧度。


寂静而漆黑的夜晚,握枪的敌人、急刹的车辆演奏着交响乐,引擎爆炸点燃烛光,来往车辆里挥拳传达的喝彩。


“简直跟结婚典礼一样!”被浪漫氛围感染的鹤丸脱口而出。


山姥切被呛到,想了想放弃探鹤丸额温。



到了码头,烛台切已经站在他们的鱼雷艇的甲板上,俯身撑着栏杆笑眯眯地冲他们挥手。山姥切先将资料给烛台切让他剔除定位器,鹤丸在甲板上的武器袋里拿出火箭筒。


鹤丸站在鱼雷艇前,张腿站立,稳妥的架好火箭筒,从瞄准镜看到正在敢来的车辆。弹药飞出在车辆间炸开,巨大的爆炸声,火焰像是烟火窜到天际。风把衣摆吹起,灰顺着风落在白色的外套上,鹤丸随意地拍了拍,把火箭筒一丢就拉住山姥切的手腕。山姥切还未反应过来,柔软已经压在了他的嘴唇上。


远处如同庆典篝火,烛台切早已回到操作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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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国沼民一枚|ω・)
不定时更新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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