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椒博士

【刀乱/三山】想要来一颗恶作剧糖果吗

*蜜柑万圣丰收祭

*小甜饼

 

“山姥切站住!” 

急躁的、声源稍远的吼叫声是属于势必要在清洗日要抓住某个身披脏布的总队长的烛台切光忠。 

焦急的、不断靠近的脚步声是属于利用高机动躲避要将自己隐蔽物夺走的内务员的山姥切国广。 

三日月坐在走廊上就着这出每周一次的闹剧喝茶。 

“天气真好啊。” 

晴朗湛蓝的高空万里无云,已经入秋的太阳仍是灼热耀眼,微风与刺眼的阳光让三日月眯起眼睛。 

砰— 

一个高速的物体把还没站稳的他直接冲倒在地上,重重的压在他身上,他感觉到有什么磕到了自己的嘴唇。 

冰冷的、有些干裂的、带着蜜柑香味的... 

还没等反应过来,那个施压物—比他矮一些,可以感受到装备的坚硬和柔软的身体—消失了。 

连带嘴唇的触感一起消失了。 

三日月缓缓地站了起来,茫然无知地看着地上熟悉的已经变色的披布。 

“三日月,看到山姥切了吗?”烛台切的头在转弯处探出,急切地问。 

“如果你说的是他的本体,”三日月拾起披布摇了摇,“看见了。” 

烛台切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迅速地戳了一下白布。确认是实物后,满脸欣慰,接过披布流畅的往眼角抹。 

“终于长大了吗?” 

 烛台切心满意足地带走披布,三日月也重新坐下,他随口感叹:“真是让人操心的总队长啊。” 

“是吗?” 

冷淡的口吻,因为清脆软糯的嗓音而显得上扬起来。 

尽管是这么没有杀伤力的一句话也给予了三日月暴击。 

一把短刀从走廊的地板下钻了出来。 

阳光的发色、稚嫩的脸庞、破破烂烂的衣服、抱着像是熟悉的打刀缩水而成的短刀。小孩碧绿的眼瞳反射着熠熠的阳光看着他。 

“山姥切?”三日月试探性地问道。 

LV.1的短刀点点头。 

尽管是短刀模样,山姥切仍不习惯他人的注视,不自然的侧过脸。目光紧锁在短刀身上的三日月察觉到对方的不适,转回头正视前方,揶揄地说:“原来披布不是一体的啊。” 

“不然呢,本体?”山姥切反问。 

他听到了!三日月眼神飘向别处,转移话题。 

“怎么会变成这样?” 

“应该是刚才的冲撞吧。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在你身上的吗?”山姥切坐在走廊上摇晃着腿,强调般地补充:“特别是关于主上的。” 

三日月想了想,“这么说起来,主上前几天给了我一颗糖果。” 

“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乱接受主上的东西吗?”山姥切了然地点头,话语中夹杂着无奈。 

初始刀兼总队长的山姥切在厚樫山把三日月带回本丸。作为唤醒三日月的山姥切有责任引导刚成为人类的付丧神。长时间的相处也磨平了山姥切对天下五剑的抵触。 

“嘛,只是些恶趣味而已,”三日月无所谓的说,“我去问主上恢复的办法。” 

“先不要去。” 

三日月疑惑地看着山姥切。 

“等烛台切洗好披布再去问吧。”山姥切故作严肃地说,但是后面的话里还是透露了他促狭的小心思,“现在这个样子更方便躲起来。” 

三日月俯身与山姥切对视,戏谑地说:“山姥切现在这个样子直率了很多哦。” 

“我还是会变回去的。” 

山姥切脸的上部变得一片黑暗,他一字一顿的说着。 

三日月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点。 

 

三日月打开门就看到山姥切睡在地上。 

晚霞穿过三日月披在熟睡的短刀身上。三日月蹲在旁边,山姥切手还压在摊开的书上,平时总是写着“别惹我”的脸上安静又柔和,嘴角甚至有微小的上扬,让小孩子的模样越加可爱。可能是因为天凉,整个人像猫一样蜷缩起来。 

三日月把刚从晾衣绳上收下来的披布盖在他身上,尽管只是一匹布的压感,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 

三日月看到了像是冰雪中抽出的嫩芽的绿色。 

山姥切睡得有些迷糊,他两腿屈起坐着,头埋在白布里,本来就含糊的声线因为隔着白布更闷闷的。 

“主上怎么说?” 

“糖果是别的审神者给的,主上只知道是恶作剧道具,连会发生什么都不清楚更别说怎么解除了。”三日月温柔地说。 

“这家伙。”山姥切怨气满满。 

“我想变回去的办法应该和变成这样的原因一致。”三日月安慰道。 

山姥切抬起头,眨眼似乎在回想。 

“你就这么蹲着。” 

山姥切边说着边站起来玩后面走了几步,坐着拉伸动作。 

“喂—”三日月有种不好的感觉。 

果然,还没等他说完,山姥切就直直地冲向他。三日月的肩膀受到了激烈的冲击,仍是短刀的山姥切捂着额头。 

“是力量不够吗?” 

“显然不是。”生存减一的三日月无力地反驳。 

山姥切托着下巴突然想起因为急着躲藏而被他遗忘的一个动作。他心猿意马地环视了房间一遍,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三日月的嘴唇上。 

三日月也想起了那片温度。 

两人同时别开脸。 

山姥切咽了咽喉咙,“你,弯下腰。” 

三日月想着自己skinship调侃过山姥切无数次,竟然有一次被翻盘的趋势。他俯下身,故意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 

山姥切显然误会了三日月的刻意。 

“我会对你负责的!” 

只到自己胸前高度的小孩坚定的说着。 

三日月心里吐槽这份莫名的责任,脱口而出的却是:“好啊。” 

山姥切踮起脚尖,唇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贴在了一起。小孩的嘴唇软软的,还带着果香味。在吻上的时刻,短刀快速的变化成了青年的模样。接触的唇瓣变得更薄,三日月想伸出舌头勾勒青年唇部的纹理。 

啊啊,真的被打败了。 

两人的距离稍微拉开但仍是鼻尖相对的宽度。 

三日月的呼吸打在他的脸颊上,温热的,有点痒。山姥切想去戴好披布。 

一双手温柔的捧住他的脸。 

“切国。” 

有着新月的眼温柔地微合上注视着他,山姥切关于那个腻歪的称呼的反驳都含化在舌尖。 

“等主上要来解除的办法,我们接吻吧。” 

山姥切眼瞳睁大,张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天下五剑又换了一个揶揄我的话题吗”、“你侦察低但不要放弃治疗”、“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以为你喜欢我吗”。 

糟糕,脑子里怎么组织语言都有一个更大的声音在说着。 

“好。” 

山姥切慌乱地逃走了。 

已经得到想要的回应的三日月没有抓住他。他的耳根都红了啊,三日月指尖摩挲着山姥切下午翻阅的书本想着。 

山姥切在被褥上辗转反侧,安静的房间只有他折腾出的声音。 

“只是接吻而已。”山姥切自言自语想开导自己。 

又想起不能言语的触感。所以人类才这么喜欢接吻吗。 

手重重地锤在榻榻米上,山姥切把枕头砸在脸上。 

 

山姥切醒的时候已经是接近正午的时刻,他绕开三日月的房间直接去了大厅。 

“切国。” 

“小山姥切!” 

大厅里两个人对坐着,穿着蓝色狩衣的刀剑微笑着打招呼,巫女装扮的人则兴奋的招手。 

山姥切的心好累。 

“我昨天问了结衣,那个是为万圣节准备的恶作剧糖果,吃了以后会变成1级短刀,”审神者注意到面前两人诧异的表情,手指抓了抓下颚不好意思的补充,“不过因为是试验品,发生什么都有可能啦。听三日月说,小山姥切被他变成短刀了?” 

“啊,以后别乱来了。”山姥切不无指责地说。 

审神者绞着手指,“我昨天被压切给的一大堆文件缠住了,没想到今天已经变回来了啊。” 

“收起你遗憾的表情。” 

“是怎么变得呢?” 

“是亲—” 

山姥切手绕到三日月背后猛戳了一下,三日月的话戛然而止。三日月疑惑的看过去,旁边的人头埋得低低的,用低的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说:“不想死就别说出来。” 

对面“敢对我的小山姥切下手的刀全部刀解掉”的丧心病狂被单控困惑地歪着头。 

“亲?” 

“亲自祈祷哦。”三日月笑容灿烂地说。 

“那能再来一次吗,直到万圣节结束都有效哦。”审神者眼底闪烁着。 

“已经失效了,变回来以后就没用了。可能是因为糖果是试验品吧。” 

三日月飞快地否决,在山姥切“想都别想”的眼神下,审神者因为巨大的打击而无力的趴在地上。 

 

万圣节当天,审神者激动地给短刀们各种装扮,压切长谷部就站在旁边给随时可能喷鼻血的审神者递纸巾。打刀们扎堆坐着,新奇地雕刻着南瓜。加州和歌仙同时表示了对大和守的检非违使南瓜灯强烈的不满。 

“太不漂亮了。” 

“太不优雅了。” 

“唯独不想被在南瓜灯上镂花的人说啊。”大和守斜眼说道。 

烛台切对挖出的南瓜苦恼的不得了,如果这两天的菜都是南瓜本丸会有一段时间的“南瓜恐惧症”吧。 

三日月打开房间门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山姥切,他手翻着书,嘴里咬着南瓜饼,小口又快速地吞了下去。 

“如果今天被主上抓住的话一定会被烦得不行。”心安理得的坐在三日月房间的刀剑如是说。 

“切国,我们去万屋逛逛吧。”三日月提议道。 

山姥切并不常去万屋,他对别人的目光总是很敏感,所以他本想拒绝。 

如果他没和三日月对视,被满满的期待砸晕的话。 

山姥切努力开导自己,突然想到了那个恶作剧糖果。 

山姥切忽地靠近三日月,歪着头轻轻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在因为忽如其来的动作而惊讶的睁大的眼睛里,他看到短刀模样的自己就倒影在深蓝的瞳孔中。 

“这样我更舒服一些。”山姥切含糊地解释。 

三日月无奈地揉乱短刀的头发。 

万圣节的万屋非常热闹,各个类型的店铺都纷纷推出了万圣节特款。山姥切本来还躲在三日月的背后,看到鬼脸南瓜奶酪就情不自禁地放松自己拽着狩衣袖子的拳头慢慢地走过去。 

三日月马上就发现山姥切走丢了。他皱着眉环顾四周也没有看到熟悉的金色,人来人往,肩膀时不时感受到碰撞,然而绕了一圈仍是没有收获。三日月嘴唇干燥得张开都困难,他想叫对方的名字。 

“切国。” 

“嗯?” 

三日月眼中的新月亮了起来,他猛地冲声源看去。山姥切正拿着两串幽灵丸子,仰着的脸上满是疑惑。 

三日月如释重负地叹气。 

“给你,”山姥切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他愧疚地把丸子递给三日月,“抱歉,我该说一声的。” 

小孩委屈的样子也让三日月无法生气。 

“作为惩罚,让你现在变回来吧。”天下五剑眼里是作弄的笑意。 

还没等眼前的人开口,他就弯下腰,双手捧着山姥切的脸颊,唇印在小孩子柔软的嘴唇上。三日月的舌尖在山姥切的唇上和接缝处游走,带着点惩罚意味,他轻轻地咬了一口,山姥切惊得反射性地稍稍张开嘴巴,三日月趁机把舌头伸进去,舔拭着山姥切口腔,舌头品尝着吃过奶酪后残留的甜腻和他自带的蜜柑香味,灵活的捉住对方的舌头纠缠了起来。山姥切的身体开始变软,三日月一只手下探,撑住他的背脊,短刀的椎骨并不突出,摸起来也很舒服。 

不对! 

三日月看着仍只到自己胸口位置的刀瞪大了眼睛。 

旁边围观的人已经围成了一个圈,欢呼声、嘘声和口哨声沸反盈天,包围了傻眼的两人。 

好在大概一小时候就变回来了,糖果的能力也彻底的消失了。 

 

 

“你真的是一点都不靠谱。”隔天,山姥切压抑不住愤怒地对审神者说道。 

审神者高频率地摇手,连连表示不会再接受试验品了。 

“今天一早上,很多万屋的老板和街坊阿姨一直叫我小心三日月,”审神者一头雾水,“她们说三日月是正太控变态,说昨晚他在街上强吻了一个正太哦。” 

山姥切呛到了。 

“他怎么不跟我说呢?我完全不介意啊。”审神者边帮山姥切顺气边感慨道。 

“听说是金发,一把从没有见过的短刀。” 

审神者突然盯着山姥切的头发,山姥切眼神心虚地看向地面。 

“啊啊啊啊啊!三日月!” 

今天的本丸依旧充满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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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国沼民一枚|ω・)
不定时更新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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